这里,一座座墓碑静立,气氛肃穆。
“公主殿下,这里沉睡的是普列敦利阁下,上任格尔郡亲王。”
“嗯。”阿尔米亚顺着礼仪大臣的指引走到一处墓碑前,微微弯腰行礼,“愿您安息。”
随后她把手中的鲜花放在墓碑前。
“神主仁慈,庇护我们平安。”她轻声诵念教经的语录。
礼仪大臣微笑,露出赞赏的目光。
菲尔德家族为入门的妻子也必须要是虔诚的神教徒。
阿尔米亚念完,偏头看向林雾,眼神示意“该你了。”
青年缓缓上前,弯腰,将鲜花放在墓碑前,平静念诵,语调无波。
阿尔米亚的目光倒是落到那束矢车菊上。
不知何时被捻揉起皱的白色花瓣恹恹的缩成一团。网?阯?F?a?b?u?页?ì???ǔ?ω?e?n?????????5???????м
没人注意,她漫不经心拨了拨,将皱萎的花瓣扯下,捏在手心。
……
流程结束,人们又乌泱泱下山。
阿尔米亚落后两步,侧头问礼仪大臣,“我能在山上多待一会儿吗?”
她指了指山下的景色,“很少能有俯瞰整座城市的机会。”
“当然。”礼仪大臣还介绍道,“圣以撒大教堂,罗蒙诺索图书馆,眺望塔这些建筑顶层都能见到美丽的风景,您过几天也可以去参观一下。”
“谢谢,我会去看看的。”
待人走后,阿尔米亚又回到刚刚那处看台眺望,她在脑海中模拟进城的路线。
根据道路宽窄和重要军营设地调整方案,兰普伦萨城区俯瞰图逐渐在脑海生成……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一片阴影落在头顶。
阿尔米亚没有抬眼,“阁下,您不该忙着回家看书吗?”
她轻嘲。
两天前,礼仪大臣按照惯例,以林雾的名义邀请她出门看剧,进行必要的交际活动。
报纸商,记者,画家和摄影师都准备就绪,许多人都在等待见证拉尔曼郡公主和格尔郡伯爵的这一场首次公开露面。
兰普伦萨的市民们很好奇,格尔郡在这一百年内,还没有迎接过来自那么遥远的郡国的公主。
“拉尔曼郡不分昼夜的下雪,没有毒辣的阳光和漫长的夏日,所以她们的肌肤像雪一样白,如玉一样光滑,比花朵还要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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