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国库,却还要没收大量土地,满足他穷奢极欲的生活,为此,他甚至要驱赶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的穷苦牧师和农民。
此话一出,菲尔德伯爵原本公正严明的名声迅速跌落谷底,人们走上街头,大声抗议,要求菲尔德伯爵下台。
正当议员们沾沾自喜,以为可以把培养下一个傀儡提上日程的时候,那位传言在政变中负伤病逝的斯克利伯爵居然“死而复生”了!
议员大臣们可不敢在这人面前指手画脚,亲王从小培养王储斯克利统御之术,也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脾性,经常一言不合就把对方拉下去砍头。
他们在等待这两位王储相争,斗个你死我活。
但斯克利伯爵回来已经三天,菲尔德伯爵府上没有传出一点风声。
首府兰普伦萨德钟声敲了三下,上下议会如期召开。
议员和大臣们这才惊恐的发现,王座已经悄然换了个主人。
权力已经无声过渡,谁也不知道内情。
……
*
阿尔米亚微眯着眼看站在不远处的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胸前别着郡国的金质长剑徽章,一只手握着铜金色的怀表,另一只手将绅士礼貌优雅地叩在身前。
身形修长,静身而立,本来靠站在列车站台边,目光有意无意落在远处奔来的蒸汽火车上。
但当曼格号缓缓停下,拉尔曼郡的使臣和仆从们依次下车,一箱又一箱珠宝家具抬下去时,他终于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人影杂乱,黑烟和蒸鸣重叠,车站喧哗又混乱。
阿尔米亚抱手站在人群之后。
装有莉莉丝公主昂贵嫁妆的箱子们高大厚重,把她的身形挡了个全,箱与箱之间渺小的间隔却能令她窥视到对面人的动作。
“啧,从不离身的枪呢?”她在心底颇有些讥诮的想。
还没等她放下嘴角讥诮的笑容,那人正巧转过身,叩合表盖。
此刻他正轻轻偏头,安静的望着她。
一段时间不见,那熟悉的清俊面容更加冷白,倒是那扇薄唇还是红润,像是刚喝了果酒。
阿尔米亚收起讥笑,嘴角微扯,把自己头顶的希纱帽往下压了压。
“公主殿下午安,这位是菲尔德伯爵。”
“伯爵阁下,这位是拉尔曼郡的莉莉丝公主。”
礼仪大臣活跃在两者间,想要靠着自己熟练的嘴皮功底给这对新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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