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停下动作。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的穹顶挡不住子弹呢?
那她成为卫道士有什么意义,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理想国,不存在完美的安全区,堡垒挡住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却拦不下野心勃勃的人类,即使她借着穹顶躲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用呢。
她仰头望,树枝上挂着的士兵早已经失去了呼吸。
那两颗铜黄扣子的眼睛沉寂下来,空洞洞倒映出她的影子,死前,他的脸上还挂着泪。
他真的有发出过求救声吗……
宽大的半截裤腿从树枝上飘下来,盖住地上湿腻的血迹。
背后的天空又亮起一枚紫色的闪.光弹,毒蛇一样钻进深不见底的夜空,把整个世界照得绯亮。
阿尔米亚清楚看到自己身后的枯林。
一棵又一棵的树上挂满了尸体。
挂满了白花花,赤条条的残缺尸体。
……
她要去找唐顿。
她一直在心底默念唐顿·赫曼的名字。
白马郡的这波攻击太猛了,完全不是风车里这处边防能抵挡得了的,无数年轻鲜活的生命奔去,却在这场名为战争的汪洋大海里溅不起一朵浪花。
野心家们从不懂得收手,他们迫切需要用一场胜利挽回自己的名声,漠视胜利之后的一切代价,一切生命。
阿尔米亚此刻,就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这样的野心。
面对绯红的夜空,他激动的像是一只发情的驯鹿,双手紧握,神情充沛,眼睛比榴.弹爆炸时发出的光还要明亮。
“停止开火?你在说什么世纪冷笑话吗。”
唐顿直直望着那道缤纷璀璨的战火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机会?阁下,您看到了吗,那些少年士兵们是怎么颤抖着抱起枪,却又不要命一般往前冲的,跑个几十米就倒在敌人的枪下,又或者被飞溅的炮弹碎片刮掉半边脑袋。”
阿尔米亚冷眼直视他,手拳紧攥,“这场战斗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请不要将个人情绪带到战场上。”
“这是你,妇人之仁。面对巨大的胜利,牺牲一小部分人的生命是必要的,不可缺少的,伟大的战争往往都伴随着同样的牺牲。”
“那请您让他们吃饱再上前线,而不是忍着绞痛的胃匍匐在战壕里。”
“你以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兵吃饱吗!”唐顿猛然提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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