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这让对方感到很挫败。
“真是令人伤心啊,您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如果您没有向每一位为您处理过伤口的医师小姐说过这话的话,可信度会高一点。”
他昨天上午还对菲妮表白过,中午还对另一位小姐说过类似的话,下午又因乱动导致伤口裂开被菲妮臭骂了一顿,之后每隔几个小时都要喊痛让菲妮过来看看他。
菲妮说这人是故意找事,见不得她清闲,但即使知道,她每一次还是会过来看他有没有出问题。
“您要相信我对您的真心。”
“菲妮小姐过来了。”阿尔米亚挑眉道。
“我睡着了。”
男人迅速做了个为嘴拉上拉链的动作,开始假寐。
……
阿尔米亚在前一节车厢找到菲妮,她正在为其他的伤员包扎。
“你帮裴迪处理好了?”裴迪即是那位伤员的名字。
“是,他刚刚睡下了。”
“看来还不错嘛,居然能忍着痛睡着,之前他可是在车厢里嚎了好几天,一边嚷嚷着自己要回去当乡绅,一边又说想去城里捞个警司做做。”菲妮拿起一卷纱布替身边人缠绕,浓郁的鲜血从腹部渗透出来,鲜得发黑。
“我看他不是伤了腿而是昏了头,警司这种美差事可不会落到瘸腿的家伙身上。”
菲妮语速极快,句与句之间很少有停顿,同时手下动作却不断,看着她灵活迅速的动作,阿尔米亚好像能构想出她在学校里是怎样的利落作风。
“瘸腿不能做警司吗?”
“当然,就我大学所在的衬德市,城里的小小警司是过的最快活的了,只是开着轿车从街道驶过,就会有无数的人争着把钞票往他的车子里塞。”
“听起来确实不错。”
“那可不是,人人都抢着要这个职位呢!体面的职位当然需要配体面的人。”
两人聊着聊着,菲妮手下的伤员缓缓醒了过来。
这是一个宽额头窄唇的男人,不算年轻,但也没有多老,大概在三十岁上下,面容普通,肩膀宽厚,此刻正因疼痛夹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
他眼睛都没太睁开,声音比蚊子还轻:
“医师小姐,您告诉我,我还能活吗……”
“当然能活。”菲妮眨了眨眼,“没什么问题的,只要你不把身体像个虾米一样蜷起来,也不要时时刻刻去看那个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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