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丽特,还有下一个,无数个。
望着黛布拉的侧脸,克里斯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微妙的笑意。
“今天的晚宴我还有惊喜送给您的。”让您再一次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面貌。
黛布拉皱眉,“别给我惹麻烦,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会为了一点所谓的虚伪母爱而摇尾垂怜。
“您从来都没有能管制我的手段。”
他整理了一番衣襟,往外走去,在雕花屏风处停留两秒。
“新百丽伯爵打算把布雷迪家族压进泥里,再也不翻身,你这个曾经的布雷迪小姐该站哪边要想清楚。”
屏风上的人影消失,黛布拉才回头看了一眼。
“站哪边?”
“呵。”她不屑地把礼盒挥到地上,“这难道需要问吗?”
手掌温柔地抚摸腹部,黛布拉一贯轻佻的眼尾此刻柔和垂下,仿佛刚刚大吵大闹的场面从未存在。
……
克里斯琴走出宫殿,守门的侍卫对他恭敬行礼,他轻轻颔首。
踏出大门的脚步稍一停顿,换了方向。
他来到顿比利城郊最偏远的角落,那里静静立着一栋简陋的小房子,比最卑贱的马厩仆侍居住的屋舍还要潦草。
里面住着伯爵夫人的前贴身侍卫,因为一次醉酒,引起火灾,烧毁了自己的整张脸,后来做噩梦,在惊恐中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从此说不出话来。
看在曾经工作勤劳认真的份上,伯爵夫人怜惜他,自己出钱赡养这位侍卫的下半辈子,获得众多人的称赞。
而侍卫为了感激伯爵夫人,请求在顿比利的一个偏僻角落砌间礼拜堂,终生在神主提苏前歌颂她的仁善。
……
克里斯琴看着那个面容可怖的人慢吞吞杵着拐杖从屋子里出来,一步一咳地靠近水井,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井里拉出水桶。
随后又弯腰,拖着水桶往屋子里走。
似是注意到陌生的视线,他有所察觉地看来。
克里斯琴收回视线,快走几步,离开了这片简陋的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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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紧急信件送到德克萨斯街道15号。
阿尔米亚正在装扮,清脆悦耳的铃声之后就是急匆匆的走动声。
她开门探出半个头。
“您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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