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藏着有!居然不告诉我!”
罗恩婆婆不轻不重拍了拍她的手背,“省着点吃,这次没了就是真没了!”
“嗯嗯,知道知道,下一次要是没摘到足够数量的荆棘果,要用这些果子补足重量的。”梅张口,熟练的把果子往上抛,完美落入口中。
阿尔米亚没学过秋林语,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她凝望着女孩羸弱的肩膀和瘦小的脸庞,荆棘果味还弥漫在口腔里,脑海却浮现出一个词——
“地奴”
无数个地奴组成了这个诺大的农场。
不停地从其他地方拐卖人口,抢劫身上财物后将人卖到偏远的地方,成为永远扎根土地的一个地奴,几十年后再因为过劳而死亡,又或者提前因为饥饿,疾病,灾厄腐蚀死去。
“不过我还是建议您,不要太早洗掉脸上的沼泥。”罗恩婆婆和蔼地说,“葛沼泽有强效致幻作用,还能限制人的行动,他们常常用它做机关,设下埋伏,对象常常是流浪汉,又或者初来乍到的外乡人。”
“但它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苏瓦农场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主动浪费珍贵的水,帮您把脸上的泥洗掉。”
“您的声音很年轻,而现在农场,最缺的是年轻的女性,您知道我的意思的。”
“……嗯。”
“那群农场主在清点性别和年龄的时候,小梅替你换了套衣服,拉到了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这才被随随便便分到了我们这套屋子,您以后做工要小心。”
“做工?”阿尔米亚望了眼窗外,“农场主这么苛刻,为什么不逃跑呢?”
罗恩婆婆苦笑,“男人们脚下有锁链,逃不出去,女人小孩儿们没有力气,没法翻越苏瓦农场外巨大而危险的畸变沼泽,先不提那里出没的危险灾厄,光是围墙那一圈奇怪的铁丝,和整日把守的护卫,就能让我们放弃打算了。”
阿尔米亚默默把这些信息记下来。
畸变的沼泽和奇怪的铁丝?
畸变程度是多少,铁丝又怎么会奇怪,那些守卫的能力又是如何,等等,这些就是她要迅速打听清楚的事情。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混一口面包吃。
“劳力换取是吧。”阿尔米亚活动了一下手腕,顺便捶了捶大腿,让血液活络。
看来神秘的矮猎人要重出江湖了。
“您现在就要去采摘荆棘果吗?那里很危险的,还是在屋子里休息一会儿吧,屋子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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