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宛如最出色的竖琴演奏家拨弄琴弦,轻拢慢捻抹复挑,雪与月光齐白的肌肤化为她创作的底色。
指尖所过之处,冷的几近痉挛,却又徒生热意,酥麻遍地。
他竭力铭记这旖旎虚无的景象,恍惚间从现实脱离,沉溺于未知的梦境。
男人冷白清瘦的脖颈低垂,轻轻靠近那姣好的面容,侧脸抬眸,薄息洒落一片——网?址?发?布?页?ī?f???w???n???????????.??????
修长的,病态的,颓废的美,他靠近她,一如病死的天鹅最后一次亲吻将融的冬水。
……
“够了吗?”
“唔,没。”
“你暖和了吗?”
“没。”
“他的血有我的好喝吗?”
“没。”
阿尔米亚话一说出口,男人就冷冷地撇过头去,手掌微捂住那道脖子上的咬痕,尽管还有血迹随着锁骨的起伏蜿蜒流下。
她舔了舔遗留在边角的血液,目光幽暗地落在那寸肌肤上。
“德古拉族裔都这么来者不拒吗?”
似是讥诮的语气令阿尔米亚皱了皱眉,她心不在焉地压下了莫名的渴血欲望,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恢复疏离而礼貌的社交距离。
林雾按下心中的酸涩,假装冷淡地开口:“如果你继续吸食那人的血,他可能就过不了少军团的体检项。”
阿尔米亚静静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而我,可以时刻满足你的需求。”
“条件。”阿尔米亚自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人也不可能无欲无求,怀着彻底无私的心对待他人。
“请告诉我,你的身份。”
果然,这人还是在怀疑她。
手指无意识摩梭着羊毛帽的边缘,冷风将雪刮到脸上。
阿尔米亚垂眸的瞬间收敛一切外露的神情,微笑道:“相信审判者大人有自己的猜测。”
她实际上的身份其实并不难查,只是一个生活在拉尔曼郡偏远村庄的少女,父母早逝,家境普通,有一个兄长,叫做银,不良于行体弱多病,为了替兄长买药看病,她经常出门采药干活,性格温婉内向,祖上三代皆是平民。
这份假户籍的制作人是一位耳聋眼盲的老翁,可怜他七十岁高龄为了一点冬天的口粮,还拿着使不出墨的羽毛笔边抖边打哆嗦地仿写公文。
他看不清对面那位少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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