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之愣住，他浑身都在此刻变的僵硬，呼吸停滞，连血液的流动速度都在瞬间变慢。
好似有丁点响动就会惊扰怀里的人，戳破这难得的美好。
她...
说什么？
想他了。
真的吗？可为什么她没有对他露出像对唐颂那样灿烂的笑容。
在刹那间浮现在叶问之脑海中的问题有很多，可这些问题的答案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
无论如何，此刻宁霜正在他的怀里，她正紧紧抱着他。
这足够了。
这个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没有人会去主动打断。
叶问之挺直的脊背逐渐松懈，他弯下腰，将宁霜整个抱进怀里。
他将头埋进少女的颈窝，温暖馨香的气息将他包裹，好像回到了安全的避风港。
真好...
疲惫的灵魂在顷刻间焕然一新，漂泊了三百年之久，终于找到了栖息地。
叶问之的眼眶有些酸。
宁霜：？
为什么脖颈湿湿的？
她一把推开叶问之，往后退了半步，抬头就能看见男人泛红的眼眶。
哭了吗？
宁霜心底酸酸的，她抬手抹去叶问之眼角的泪。
“抱歉啊，别哭......”
抱歉什么？
为什么哭？
宁霜暂时也没有头绪，但她只想安慰她，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或许...她早就喜欢上叶问之了吧。
从来没有人坚定的爱她。
叶问之：“别说抱歉，宁霜。”
“我...”
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在嗓子中卡住了，三百多年不曾想过的三个字，此时竟是如此陌生。
叶问之顿了顿，他捧着宁霜的脸：“对不起。”
“我不恨你，宁霜。”
从来没有。
哪怕得知她是天道，他的内心深处也无法生出类似于恨得情绪。
他只是心疼。
她吐了好多血。
可他的嘴巴他的不甘心，让他在那种时候居然连关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宁霜咬唇，心中的委屈忽然涌上，猝不及防让她招架不住。
于是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涌现，争先恐后从脸颊滑过。
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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