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愣住了，刚才露出的笑容僵硬在嘴边。
喜欢？
叶问之在说什么...哪种喜欢？
宁霜的心跳开始变快，开始心慌。
事实上真到了这种时候，叶问之反而不敢去看宁霜的眼睛，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丧失勇气，也会在这种事情上感到害怕。
叶问之：“宁霜，我想追求你。”
“想对你好，因为喜欢你，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用着急给我答复。”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本心，仅此而已。”
他话少孤僻，今日说这么多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叶问之不想让自己的行为对宁霜造成困扰，他不介意的她的回答。
...任何回答。
宁霜：“......”
宁霜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依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荒诞感。
喜欢吗？
叶问之喜欢...
好小众的排列组合。
宁霜不知所措，因为她所熟知的叶问之没有喜欢。
他天生不会爱人，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值得他付出，他的世界之中，应当只有自己。
宁霜心烦意乱，对于叶问之的话，她下意识选择不相信。
可...
宁霜看着少年紧张的神情，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出不来。
她从没赋予叶问之爱人的能力。
宁霜：“我们怎么能这样呢？”
她心底感到别扭。
她创造了叶问之，叶问之怎么能喜欢她呢？
这种关系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背德感，如同道德沦丧，人性扭曲。
宁霜：“我...我想静静可以吗？”
她垂眸，不知道如何展现自己心中所想，因为她自己的想法根本也是乱七八糟。
叶问之心中紧张的情绪正在慢慢散去。
可心脏却像是压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几乎要沉入谷底。
血液寸寸变冷，透彻骨髓的寒意席卷他的身心。
这是拒绝吗？
叶问之麻木想到。
宁霜真的很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看到了震惊、为难、不知所措。
“好。”少年勉强的堆出笑容，他补充道，“没关系。”
既然说出口，他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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