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染进门，见到的就是陆英辞面色沉静舌战群儒的场面。
他的蜕变像是早有量变积累堆放促成了反差极大的质变。
陆英辞穿着深色的西装，眼神坚定，言语犀利，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说的话并非全部正确合理，但他相当自信，也不惧错误。因为身后有陆氏这个庞然大物为他撑腰，为他兜底。
这早就不是那个风风火火闯进她办公室的白毛小伙了，有点商业精英的味道在了。
林清染站在门口，不动声色观察了陆英辞很久，嘴角的笑容全是欣慰。
一个两个的，孩子都长大了。
“林总来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陆英辞的话被打断，说不过陆英辞的几个老板纷纷扭头看林清染。
“哟，林总好啊。”
“这么多年不见，又漂亮。”
“欸呀呀呀，年轻有才华，老林家上辈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恭维寒暄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人也不见得有多欢迎林清染，只不过是不想听陆英辞说话了。
突然被打断，陆英辞也没生气。
他的目光轻轻放在林清染身上，冷静自持，唇角微勾。
这一个相当有距离感和礼貌的微笑。
陆老爷子欣慰啊，他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白胡子，笑了两声。
然后就注意到了陆英辞藏在桌子下面的手。
早就已经狠狠攥成了拳，青筋鼓起，看起来略显狰狞。
陆老爷子：“......”
他到底还是高看这孩子了。
不过才半个月而已，陆英辞能做到今天这种地步，也相当厉害。
他觉得他这个孙子很有天赋，只要给他时间，假以时日超越林清染谢轻州不在话下。
然后他就听到今天一晚上都装的人模狗样的体面人孙子小声咒骂。
“那个贱人怎么也跟来了？”
程漾！
阴魂不散！
林清染为什么出席这种饭局还要带着个毫无作用的拖油瓶。
别看陆英辞面上没怎么表现，实际上拳头都要捏烂了，早在心里给程漾扎小人一百个了。
该死的！
但咆哮质问发疯抢走关注那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他不想让林清染再把他当小孩看。
再用那种慈爱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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