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清染...”陆英辞结巴了，他的目光根本没办法移开。
他能看到的就有四厘米长，往下呢，这条疤痕总共有多长？
林清染很快就意识到陆英辞在看什么。
她刚才在洗漱，听到敲门声也没注意自己的穿着。
毕竟吊带裙而已，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至于这道疤，林清染相当坦然：“手术留下的。”
和去年相比，这道疤痕已经在渐渐淡化了。
其实她并不致力于让这道疤消失，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陆英辞晕晕乎乎。
这个地方？是开胸手术吗？
“什么事？”林清染重复刚才的问题，除了和谢轻州有关的事情，林清染想不到陆英辞大半夜敲的原因。
什么事？当然是解释他对谢轻州究竟是何种感情的事。
但嘴有自己的想法。
“很疼吧？”
陆英辞的声音漂浮，整个人都在状态之外。
把人的身体切开，怎么会不疼呢？到底是什么病。
说到病，林清染五年前离开京市去M国，难道是去治病的？
陆英辞好像窥探到了事情的真相。
“已经过去了。”林清染声音淡淡。
疼么？她都忘了。
她只能记得全身插满管子，无数人焦急地在病房里跑来跑去，意识逐渐涣散。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醒来的绝望才是最深刻的，深刻到连麻药打在身上的疼都忘记了。
陆英辞：“林清染，我...我......”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嘴巴笨死了，怎么能问出这种弱智的问题！
怎么可能不疼！
陆英辞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回到两分钟之前。
林清染皱眉，她伸手，用手背碰了碰陆英辞的额头，语气疑惑：“也没发烧？”
陆英辞：“......”
他羞红了脸，连忙开口：“晚安林清染。”
然后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天！他究竟都在干些什么事？
这也太像跳梁小丑了吧？
林清染会不会觉得他有病？不不不不，明明是已经断定他有病了，哈哈...
林清染：？
她站在门口，听着隔壁的门“砰”一声关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陆英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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