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染看向楚烬时神色复杂。
早熟的小孩。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楚烬的肩膀，沉吟道：“我得想想。”
她不讨厌楚烬。
相反，她还挺喜欢这个少年老成的小孩。
在家休养那段时间，偌大的庄园，楚烬会时常出现。
他不爱说话，但从不缺存在感。
她时候无聊了甚至还会和鸟雀说话，而楚烬毕竟是个人。
是个有礼貌有分寸长得漂亮的人。
林清染只要抬头就能看到那张造物主格外偏爱的脸，连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似精心设计般妙不可言。
他五官青涩，遮住那双狠戾阴沉的脸，充斥着学生气，像是青春疼痛文里的男高中生。
尽管这高中生手上沾染血腥，也依旧清纯无辜，充斥着撕不开的破碎感。
优越的皮囊。
林清染抬手，轻轻擦过少年眼角的红痕。
她看得到他不断滚动的喉结，揭露他紧张的一角。
林清染：“我想想。”
她收回手，重复着刚才的话。
她同样忌惮楚烬身后的帕利诺家族。
楚烬：“晚安，姐姐。”
林清染唇角带笑。
少年永远知道分寸，永远进退有度。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会让你等太久。”
温和的声音穿透了空间，轻轻飘荡在少年的耳边，烫的他红了耳垂，浑身的肌肉也在瞬间紧绷。
没过多久，林清染听到了少年的回应。
“嗯。”
很轻。
-
陆英辞一晚上没睡，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走廊上。
抬头就能看到穿着同款冲锋衣，看起来精神饱满的林清染和楚烬。
陆英辞一瞬间就清醒了。
林清染：“今天要爬雪山，你去换件厚衣服。”
她提醒道。
陆英辞如梦初醒：“嗷，嗷......”
他愣在原地还没动作，他想让林清染等等他。
昨晚纠结一晚上后，这句话像是堵在嘴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会不会显得太暧昧了？林清染不会察觉到他乱七八糟的心思了吧？会嘲笑他吗？明明不久前他还气势汹汹在景鸿的会议室里要替别人出气...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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