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漾被这温柔的笑容晃了眼，他攥紧了衣袖下意识点头。
他想到今天早上提出要离开的时候，林清染说带他来玉湖湾替他出气。
替他出气吗？
他应该拒绝的，昨晚收留的恩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
怎么能一直给林清染添麻烦？
可他的背后从来没有靠山，如今无父无母更是孑然一身只能依靠自己。
不会羡慕吗？
小时候同学被罚站一周，他家长来学校大闹一场的时候，他无法抗拒的投入了更多的目光。
从来没有人替他撑腰，除了这一次。
总管看着林清染，他是个人精，从穿衣打扮上就能大致看出人有多大来头。
这位肯定有些身份地位。
脖子上戴那条项链，就是某顶奢品牌的当季新款。
但那又如何，谢总就站在这儿，谢总厌恶这个程漾，谁敢替程漾——
“啪！”
掌风拂过，飘散着淡淡的柑橘的香味。
但落在男人脸上的力道并没打丝毫折扣，响亮的厉害。
甚至印上了淡淡的指痕。
林清染收回手，朝着旁边的保镖伸手，程漾却先将湿巾递给她。
“林小姐...”
他这也是下意识的动作，林小姐的手金贵，怎么能触摸那张肮脏虚伪的脸，他感到生理不适。
程漾居然出乎意料的上道，林清染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你！你怎么敢！？保安！”总管捂着脸大叫起来，他在这里管着数百号人，高低也是个掌权的。
从来没有人这么侮辱他的人格！从来没有！
比保安先到的林清染的保镖。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围上来，摁住了总管的胳膊，控制住了见势不对准备逃跑的周恒。
林清染：“打吧，程漾。”
周恒：“你敢！程漾你敢打我我要你好看啊！”
程漾的拳头重重落在周恒脸上。
他想到的是那天夜里的谩骂和羞辱。
他想到的是仗势欺人、落井下石和狗眼看人低。
程漾是犹豫过的。
他从来没有打过人，因为要赔钱，因为他没钱没势没人管。
有时候受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
他只知道再努力一点，去到更优秀的环境，接触更优质的人，减少遇到人渣的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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