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现在还记着呢！”
“你呢？你为我做过什么？除了会用你那套自以为是的逻辑来揣测我，你还会干什么！”
许念的声音越说越激动，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愤怒。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许杜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妹妹好。
他以为妹妹活在地狱里，需要他去拯救，需要他去复仇。
可到头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可是……”
许杜不甘心地开口，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明明有那么好的医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救不回你的腿！”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疙瘩。
“你放屁！”
许念毫不客气地骂了回来。
“我自己的腿，我自己不清楚吗？”
“当时送去医院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行了！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张医生尽力了！所有医生都尽力了！”
“是非黑白，你都分不清了吗！”
许杜彻底哑火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电话那头，许念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气得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平复了一点情绪，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歉意，对张枫说道。
“张医生，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哥他……他就是个脑子一根筋的蠢货，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你不用看我的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报警就报警，一切后果，我们都认。”
女孩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张枫叹了口气。
摊上这么个哥哥，也真是够倒霉的。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许杜。
还有他身后那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镇定的李威，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知道了。”
他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了医院保卫科的号码。
没过多久，官方的人也来了。
当冰冷的手铐铐在手腕上时，许杜才终于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脸上满是颓败和悔恨。
张枫注意到，那个叫李威的男人，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即便是面对制裁，他也显得异常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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