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病房的门板，被他硬生生踹得向内凹陷，然后猛地弹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病房里。
方小辉正趴在床边，对着一个不锈钢盆，咳得撕心裂肺。
他正在吐血。
一口接一口的暗红色血块，混杂着黏稠的痰液，被他费力地咳进盆里。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刚涌到喉咙口的一大口血，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住了。
“呃……”
方小辉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眼睛瞪得滚圆。
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窒息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拼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憋死过去的时候，那股劲终于缓了过来。
“噗——”
一大口混合着血块的浓痰，从他嘴里喷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刚踏进门内的张枫脚边。
那暗红色的污物，溅在他的白大褂和皮鞋上，触目惊心。
张枫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死死地钉在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上。
“方小辉！”
一声怒吼，震得整个病房都在嗡嗡作响。
“你他妈的是不是在酒精检测仪上动了手脚？！”
床上的方小辉，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张枫那双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瞬间的慌乱，在他的脸上清晰地闪过。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与张枫对视。
“你……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而沙哑无比，透着一股子心虚。
“我……我听不懂……咳咳……医生，我……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又低下头，装作虚弱地咳嗽起来。
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枫心中最后的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就是他！
这个躺在病床上，装得半死不活的男人，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张枫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走到了方小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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