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报信，出发的时候我们能看到，回来的时候就完全看不见。
聋哑道人以手指方向，不是山下而是山上。
“这东西果然奸诈！”正慈法师骂了一句，倒背着剑就往山上跑。
我在对讲机里下达命令，“目标在山顶！迅速集合！”
七十九局十个特别行动搜查小队迅速集合。
正慈法师一个干瘦，留着山羊胡子，五十多岁的家伙，体重不会超过六十公斤，在山地之上奔跑如飞。
他走过之处甚至都没有路，没有合适的落脚点，但他就那么一跳一跳地过去了。
我们跟在后面，真的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依旧是望尘莫及。
等我们赶到山顶之时，就发现一个老头和一头牛被逼入了绝境——悬崖边。
从地面的情形来看，正慈法师和老头显然已经动过手了。
老头手里牵着放牛绳，背靠着一块石头，神情委顿。
“道长，得饶人处且饶人，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
“闭嘴！”
老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正慈法师恶狠狠地打断了。
正慈法师单手持剑，剑指前方，威风凛凛。
这个时候七十九局的特别行动队已经包围了过来，几十把填充满朱砂子弹的冲锋枪对准了老头。
不管这个老头是何等高手，只要他还是碳基生物，在七十九局特种作战部队的朱砂子弹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老头面相不坏，牵着牛，远远看上去还有几分可怜。
“老人家，听我说几句吧！”我说。
老头抬起头来看我，问：“你是个当官的？”
“是！”我回答。
老头说，“当官没几个好东西！”
“老人家，话不能这么说！”我准备走上前去给老头递烟。
烟有社交属性，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正慈法师用手拦住了我，示意我不要靠得太近，危险！
“我们也是执行任务，没有办法的事，还请你互相理解一下！”
我对老头说。手里还拿着香烟，不能递过去，又不能扔过去，干脆我自己点上一支。
然后我还习惯性地给正慈法师点了一支。
正慈法师板着脸，很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是觉得这种时候不应该抽烟。
我如果是他师弟——那位胖道长，估计又得被他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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