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要走了。
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回老家。
回去住哪里?我问他。
他说,住不用担心。
挂断电话后,我就觉得不对劲。
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消息:“房子我已经打扫出来了,你有空过来看看!”
打扫出来?
我就知道张先生回去不准备再来了。
赶紧给他再打电话,手机就关机了。
我不放心又给郑家成打电话,告诉他张先生回沧阳了,让他过去看一眼,询问一下张先生的意思。
屋子被烧掉了,但随时可以盖。
或者他想在什么地方,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
郑家成当天晚上就安排人守在了张先生那家附近。
但张先生一直没有回家。
发现张先生死讯的时候,张先生已经入土三天了。
张先生大概是算到了自己的死期。
他在他家祖坟山脚下选了一块地方,自己花钱请好了人,购买了尸棺。
唯一联系的就是灵源寺的主持法正大师。
法正大师为张先生主持了安葬仪式。
下葬是花钱请的专业安葬团队。
没有亲人的送别。
没有喧嚣的葬礼。
法正大师后来描述说,张先生算准了自己的死期。
前一晚,和他吃饭的时候,喝了酒,洗了澡,换了新衣服。
睡觉的时候就自己躺在了棺材里。
法正大师就在旁边为张先生念了一夜的经。
棺材没有盖盖子,听到鸡叫的时候,法正大师走过去,试探张先生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动静。
再摸手脚早已经冰凉。
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提前请好的专门负责安葬人的团队就来了。
法正大师一路送张先生到了他家祖坟山脚下,井(埋人的坑)已经挖好,碑是几年前就立好的。
按照张先生算好的时间下葬,埋土,砌砖,不到十点钟就完工。
法正法师为张先生烧了纸钱,一路流着泪走回沧阳灵源寺。
其实,我不是全无感应。
算着日子就是张先生死的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
本来是要去找李文洁的,但被人送回到了家里。
躺在床上,大概是夜里两三点的时间。
我看见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