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麟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他从未认真打量过的角落。
院子里多了一个秋千吊床,随风轻轻摆动,角落里用竹篱笆围出了一小块地方,养着两只兔子,此刻正缩在墙根,警惕地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如此温馨的场面,却让他感到无比恐慌。
好像他才是那个闯入者,好像他正在拆散一对长厢厮守的恩爱夫妻。
明明……
明明是他先来的。
可此刻,他却像个局外人,站在别人的院子里,看着别人为她营造的温柔乡。
真是不公平。
裴应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那些情绪狠狠压下去。
渐行渐远。
……
卧室内。
司缇好像隐隐约约被外面什么动静吵醒了,好像是有人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
不过不等她仔细分辨,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来,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穿着陆垂云的白衬衫,宽宽大大的,堪堪遮住大腿根。
没有穿裤子,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上面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痕迹。
司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正好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垂云走了进来,见她醒了,眼底浮起笑意,温声道:“睡得好吗,小乖?”
此刻大白天的,司缇意识清醒得可怕,昨晚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他埋首在她腿间的样子,他抬起眼看向她时的眼神,他嘴角那抹湿痕……
只觉得真没脸见这个男人了,她整个人都羞炸了,连耳根都烧得通红,臊得不行。
他……他、他怎么能用嘴呢……!!!
虽然司缇自诩开放,不拘小节,这种情趣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绝不是这么快就先那啥了……
脸都没了!
陆垂云看她整个人都不知所措缩在床上,眼睛躲闪,不敢看他,无言以对的样子,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男人走过去,轻轻拥住了床上的人,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安抚的意味:“怎么了?昨晚我做得不好吗?”
司缇被男人的唇碰了一下,浑身像被电麻了一样。
越来越多关于男人那张嘴的记忆涌来,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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