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他。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司缇借着那短暂的白光，看见了男人那张脸——
凤眸红唇，眸色如墨，头发早已被她刚才抓得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邪又欲，与平日里的清冷温润判若两人。
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又盛满了对她的……深沉情意。
司缇身体还在打着轻颤，余韵未消。
陆垂云抬手，用指手背去嘴角残留的湿痕，那动作……
“我……先去洗洗。”话落，男人起身离开了。
床垫微微弹起，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滚烫的身体，司缇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羞耻到爆炸了。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啊啊啊啊啊！
但很快，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任何顶点一过，随之而来的都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和空虚。
司缇眼皮沉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再无任何挣扎的力气。
……
陆垂云从浴室出来后，已经收拾干净了。
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被女人揪开了几颗扣子，敞开着露出清瘦的胸膛，冷水洗过的脸虽然清醒了些，但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
他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转身走向客厅，脚步停在墙壁边那个老式的实木柜子前。
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个药瓶和医疗用品。
他拿出其中一瓶，拧开盖子，倒出两颗白色的药片，就着旁边常备的凉白开，仰头吞下。
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微微的苦涩。
他闭着眼，扶着柜子边缘站了片刻，等待那熟悉的闷痛被药物勉强压制下去。
心脏这才渐渐平复。
他这才转身，走进了卧室。
床上的女人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陆垂云轻轻拉开床边的灯，昏黄的光线重新填满房间的一角，他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
女人已经睡着了。
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几缕湿发贴在脸侧，红唇微微嘟着，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后委屈又餍足的模样。
随着平稳的呼吸，胸脯轻轻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红痕点点，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往下隐没在被子里，昭示着刚才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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