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麟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俯身凑上去。
迷迷糊糊中,司缇感觉脸颊有些痒,她皱了皱眉,在睡梦中试图避开。
呼吸间,一股清冽熟悉的男性气息逼近,唇上一重。
“唔——”司缇猛地惊醒。
水雾雾的眸子猝然睁开,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黑眸。
裴应麟咬住了女人柔软的唇,狠狠厮磨。
司缇云里雾里都不知道身处何处,等清醒过来时,男人的舌尖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吮吸着她的舌尖,啃咬她的唇瓣。
独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嘶——”司缇生气地咬了男人,裴应麟吃痛,终于退开些许。
两人的唇间拉开一丝银亮的暧昧痕迹。
司缇急促地喘息着,瞪着他。
裴应麟却似乎并不怎么恼怒,他用指腹慢条斯理地蹭过自己嘴角的湿痕,整个人邪气肆意,眸底是全然的得逞意味。
“裴应麟!”司缇不满地从躺椅上站起来,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她的办公室!他居然敢大白天的闯进来,还……
裴应麟顺势坐在她刚才躺过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她,但听见她语气里的疏离和排斥,脸上的那点邪笑淡了下去,眼神也沉了下来。
“我怎么不能来?”他反问,抬手指了指自己额角那道伤口,“看病,不行?”
司缇一滞,嘴上更硬:“不好意思,这里是妇产科,你要治脑子,或者看外伤,请去别的科室。”
裴应麟看着她这副急于划清界限、冰冷疏离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
在西北军区的时候,她是怎么跟他说话的?
声音能滴出蜜来,眼神勾人,娇滴滴地喊他“裴哥哥”,哄得他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现在呢?
翻脸不认人!
还妇产科?
他冷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张老旧的折叠椅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男人怎么就不能来妇产科了?”他挑眉,目光如有实质地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清冷紧绷的小脸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宁老的关门弟子,神医。”
“你帮我也治治呗。”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在躺椅上躺得更舒展了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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