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是为了做一道又一道的选择题吗?她快要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不用现在就回答我。”
在她开口前一秒,很突兀的,陈梦宵打断她。
好半天,林霜羽总算得以正常发出声音,总算能感受到声带的震动,眼泪应该是同步落下的,滚烫到足以将皮肤洞穿,血肉模糊。她必须要调动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才能让自己不脱轨,不扑进这个人怀里说愿意。
“……可是你知道,答案不会改变的。”
终于,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给出回答。
就算握得再紧也知道迟早会走,所以她提前放手了。
人在事件初初发生的当下似乎总是反应迟钝,就像手指刚被割破的时候感觉不到疼,更没有泪可流,要等见了血才可以。
很久之后,林霜羽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当初是她拒绝了陈梦宵。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只有被他拒绝的份。
就像她没办法抛下一切跟他走,陈梦宵也不可能妥协,陪她谈一场期限未知的异国恋,对一段虚无缥缈的关系专情。他能给出的只有这么多。浪子回头的戏码太俗套,他演不来。
所以他们只能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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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林霜羽一直都有收藏票根的习惯,大到机票火车票,小到展览电影票,几乎都不会丢,毕竟这些都是一段记忆有形的锚点。无论好坏,记忆都是无价的。
然而从东京飞回上海的那个晚上,离开浦东机场之前,路过垃圾桶时,她丢掉了那张机票,同时拉黑了陈梦宵的所有联系方式。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一场漫长的、无望的、欲断难断的东京之旅。
日子继续过,她回到了之前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每天大清早灰头土脸地挤地铁,到店里先给自己灌下一杯冰美式,周旋于挑剔的客人、堆积的订单与老板的苛责之间,最后疲惫地下班回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没改变。
两个月之后,林霜羽在工作时间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对方自报家门说是某某律所的律师,要跟她谈一桩房产赠与合同。想当然地认为是骗子,她话没听完就挂了电话,没想到几天后对方竟然直接找上门来,带了工作证件,也真的带了合同。
是一间位于新天地一大会址附近的商铺,上下两层,总面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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