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半个月多月前,赵瑾年就遇到过一次大师兄,可惜当时在广场,人太多了,赵瑾年一下车他就不见人影了。
万万没想到,时隔半月,人海茫茫,居然还能再次见到大师兄。
等魏香香走后,赵瑾年赶紧跟了上去,老远就开始大声喊道:“大师兄!”
大师兄愣了一下,听到声音,疑惑回头,就看到了穿个皮夹克的赵瑾年,他的脸色也变得惊喜,“小师弟!”
两人赶紧抱在了一起。
大师兄还是老样子,左臂的袖口空荡荡的。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让赵瑾年惊讶,因为大师兄身上的真气波动,已经到了后天行列的极限,距离先天也是一步之遥。
他心想大师兄来了台北,恐怕也经历了很多,否则无法取得这样的进步。
“大师兄,你怎会在台北?师父他老人家很担心你,让我在台北打听一下你的消息,见到你就给师父打个电话。”
大师兄叹了口气,用那唯一的手搭在了赵瑾年的肩膀上,“小师弟,一言难尽,我一切安好,还请你不要告诉师父在台北见到了我。”
“为什么?”赵瑾年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大师兄说话的声音怪怪的,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
因为大师兄是无根之人,他也确实挺惨,被周洋洋废了,成了太监,也许是没有阳刚之气的缘故,说话的声音纤细了许多…赵瑾年叹了口气。
人生三大喜之一就是他乡遇故知,大师兄见到赵瑾年也很高兴,然后拉着赵瑾年去找了个馆子坐下点了些小菜上了几瓶烈酒,要和赵瑾年一醉方休。
赵瑾年本来想问大师兄大晚上的去医院做什么,是不是探望什么人,如果有要紧的事今天就不喝了,反正都在台北,以后有的是机会。
大师兄笑道:“我没有什么要紧事,现在的要紧事就是和小师弟叙叙。”
赵瑾年心头一暖,他看出大师兄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不是矫情,他也不是矫情的人,当即和大师兄痛饮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师兄也有些微醺了,“我起初来台北,原因有二。”
赵瑾年洗耳恭听。
大师兄说他之所以来台北,一是因为师姐在台北,他自从被废成太监以后,进入过一段时间的自我反省时期,他也觉得有愧于师姐,这是他来台北的第一个原因。
赵瑾年叹息,其实当初的事儿谁对谁错谁能说得清楚呢?
大师兄笑着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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