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说的走个过场,原来便是如此,都不需要慕容瑾芝,这里的奴才和太医,能将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当当。
对此,慕容瑾芝没有任何疑问,也不曾表现出任何好奇,只是乖乖的候在外殿,一杯茶一碟糕点,一盏烛火坐待天明。
这一夜,慕容瑾芝没有出宫,也没有合眼。
做戏就得做得像真的一样,以免惹人怀疑。
一夜过后,慕容瑾芝略显疲惫的出了宫门,容御亲自相送,把人送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偏殿休息,一路上所有人都瞧见了,不加遮掩,明明晃晃。
“你好好休息。”容御为她掖了掖被角,“等你睡醒了,我再过来。”
慕容瑾芝闭上眼,“帮我留意国公府那边的动静。”
“好!”他在她眉心轻轻落吻。
小鱼在软榻上守着,绝不让人轻易靠近此处分毫。
合上房门,容御幽幽吐出一口气,就算慕容自己不说,他也会让人盯着国公府的,想来这个时辰,他们的症状都已经减轻。
诚然。
天亮之后,所有的病症都开始减轻,国公爷的腹胀逐渐消失,红疹与瘙痒正在褪去,只是早已挠得血肉模糊,剩下的是病症减轻后的松弛痛。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被算计了。
这肯定是毒,但是这毒不会致命,只会让他们很难堪,将他们所有的体面都碾得粉碎。这是报复,纯粹的报复,就是为了钱氏那张破嘴,因为她在侯府的出言不逊。
当然,这也单纯是警告,若不是她手下留情,要弄死他们也是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国公爷?”老管家战战兢兢的开口,“您好些了吗?”
腹胀已经减退了大半,人也清醒看,只是病去如抽丝,难受依旧存在,杨兴躺在床榻上,瞧一眼外头落进来的晨光,“好些了,其他人呢?”
“都有所好转。”老管家如实回答。
杨兴闭了闭眼,“算得很准。”
老管家沉默。
“把侯府的人撤回来。”杨兴有气无力,“事情到此为止了。”
闻言,老管家行礼,“是!”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只能说,被人摆一道,是自己技不如人,也是那张破嘴平白招惹了祸端,咎由自取!
当然,事情没有到此为止。
睿亲王杨辰是真的说到做到,而且是一根筋,一根筋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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