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六娘意味深长的望着林锦渊,倒是没再多说什么,药给了,也可以找个机会拿回来,只要林锦渊惦念着慕容瑾芝,那么林锦渊就不会轻易的把药藏起来。
甚好!
每个人都有软肋,那么只要拿住这些软肋,这些人就不足为据了。
女子,果然是世上最锋利的刀子!
上京开始乱了。
容御带着人进了宫,而衙门的人则挨家挨户的找凶手。
毕竟,死了这么多人。
如归堂。
容御悄摸着从后墙跳进来,摸进了慕容瑾芝的房间。
“我们已经成了亲,你这悄摸着进门,搞得跟偷似的。”慕容瑾芝正在抄写药方,听得他这动静,也只是无奈的抬了一下眼皮子,“又怎么了?”
容御坐定,兀自喝了口水,“动起来了,人都在城外了,明天宫宴,你可能要陪我进宫一趟了。”
“然后呢?”慕容瑾芝抬头看他。
容御深吸一口气,“怕吗?”
“有你在,我怕什么?”慕容瑾芝继续抄写药方。
容御瞧着她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我可能无法时时刻刻保护你。”
到时候宫里乱起来,她会在贵女那边的宴席里,他未必能顾得上她。
“我同你玩笑的。”慕容瑾芝放下手中笔杆,“我又自保的能力,你无需担心我,比起你的刀枪剑戟硬功夫,我才是最危险的那个。我师父是阎王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心慈手软也当不了大夫。
容御自然知道,她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只是不想杀人而已,“到时候,别手软。”
“嗯!”慕容瑾芝颔首,“但是家里,你当为我准备妥当,我怕他们到时候会冲进胡家,拿我的软肋威胁你。”
她的软肋,便是他的软肋。
“放心。”容御办事,自然是妥当。
只待宫宴,一网成擒。
皇宫。
皇帝立在窗边,似乎有些踌躇,又似乎在想着什么?
“皇上这两日心情不太好。”许勉低声开口,“世子劝一劝吧。”
容御面色平静,“皇上心情不好,想来是因为有刀光剑影的缘故吧?”
“世子所言未必全是。”许勉意味深长的开口,“您知道的,皇上他其实……”
容御抬步朝着内里走去,皇帝心情不好,与他何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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