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府内,倒是还算安静。
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
翌日。
胡家。
三朝回门,好生热闹。
容御陪着慕容瑾芝进了门,慕容谨言的脸色不太好,毕竟是年纪小,有些事情还真是遮不住,尤其是情绪波动,动不动盯着自家阿姐看。
慕容瑾芝揉着眉心,“你悠着点,这还没交手就让你给演露馅了,别盯着我看,就装作平日里的样子罢了!”
“阿姐,我担心你。”慕容谨言眉心紧蹙。
慕容瑾芝闭了闭眼,没眼看。
“放心吧,有我在,你阿姐不会有事。”容御握紧了慕容瑾芝的手,“请小舅舅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芝儿。”
云姨在边上嗑瓜子,“真是瞎操心,就侯府和锦衣卫这样的本事,估摸着是对方比较倒霉吧?放心,孙老头手里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抢走的。”
那是阎王泣!
“你们以为阎王泣的名号,是因为他年纪够大才有的吗?”洪胜啧啧啧的直摇头,“这老小子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心狠手辣,别看他现在整天一副垂垂老矣,好似不靠谱的样子,真的要动手,这方圆十里都别想有活物。”
不是活人,是活物。
“听着这话,好像是有些故事啊?”慕容谨言终于转移了注意力。
容御笑而不语。
锦衣卫眼线遍布天下,自然什么都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慕容谨言这会是来了劲儿,万分好奇,十分想听。
云姨看了洪胜一眼,“这要是说了,锦衣卫会抓人吗?”
“江湖事,江湖了。”容御淡淡然开口。
云姨嗑着瓜子,“那好说。”
“年轻的时候,阎王泣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好少年。”洪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云姨皱眉,桌子底下踹了洪胜一脚,“好好说话,讲故事也不能扯这乱七八糟的,什么不谙世事?他就是个坏胚子,什么时候好过?”
“现在好!”慕容谨言开口。
云姨翻个白眼,“那是现在老了,坏不动了。”
慕容谨言哑然失语。
慕容瑾芝淡淡然喝了杯水,“其实师父年轻的时候,还是挺冲动的。”
“那他为何收您为徒?”慕容谨言不解。
慕容瑾芝放下杯盏,“因为我这一身的毒,他下什么毒都毒不死我,就收我为徒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