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远庭说霍嘉瑾把许赞礼打了,许怀宴下意识就觉得不可能。
昨天他和杨多铎在外面看戏,许赞礼把霍嘉瑾气了个半死,霍嘉瑾都强压着怒火没动手,连领证的狠话都说了,那些仇怨日后有的是时机报复,何必现在去给许赞礼补两拳落话柄?
昨天霍嘉瑾最冲动的举动就是拎着许赞礼的衣领把人怼在了墙上,也只有那一下可能会在许赞礼身上留点淤青。
许怀宴嘴角一抽,已经猜到了:“许止渊该不会说,霍嘉瑾在许赞礼背上踹了两脚吧?”
霍远庭没否认,他挑眉,似乎是意外许怀宴居然猜对了。
许怀宴:“那现在怎么办,他们要取消订婚?”
霍远庭嗤笑一声,似乎是想说“想得美”。
两家订婚不是口头承诺那么简单。从许怀宴和霍嘉瑾被绑在一起开始,两家利益场上就是共同体。从前霍家就没少帮衬许家,后来霍远庭掌权,霍家蒸蒸日上,出于对家中长孙的器重,也是想给霍嘉瑾铺路,霍家又倾注了不少资源给许家。
可以说,许家仗着霍许两家孙辈联姻的关系拿了不少好处,现在想拍拍屁股轻松走人,门都没有。
许止渊今天闹上门明显是被许赞礼背上的淤青激了一下,一时上头就找霍老爷子想要个说法,霍老爷子晾了他半个小时,等霍远庭到了才让许止渊把事情讲一遍。
许止渊的理智在霍老爷子晾他的那阵子就回笼了,在见到霍远庭后,他一点怒气都没敢表露,规规矩矩把话讲清楚。
他不敢直说取消订婚,暗示了一下霍嘉瑾和许赞礼可能不适合结婚。
霍老爷子看出他怂,就和他打太极装听不懂:“哪那么绝对?孩子们都还年轻,慢慢磨合嘛,都是这么过来的。”
霍远庭一言不发,但他的存在感还是太强了,两方说话时都要先打量一下他的神色,揣摩完他的心思,才斟酌着开口。
可许止渊看不懂霍远庭的态度,他只好硬着头皮争取了一下:“那嘉瑾把礼礼打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霍老爷子瞥了眼霍远庭才说:“小渊,我理解你心疼你弟弟,但话不能乱说。我清楚嘉瑾为人,他是还小,任性了点,但绝不至于打礼礼一个和他有婚约的omega。你再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两个孩子闹别扭,告状就没了轻重?”
许止渊只好把手机里存的许赞礼背部淤青照片递给霍老爷子看。
霍老爷子看完,还是那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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