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宴今天涂了唇釉,他的嘴唇在霍远庭唇角一蹭,那处留下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唇印。
霍远庭真的是开完会赶过来的,西装都没来得及换。
穿着西装的霍远庭面容冷峻、高贵,看起来格外成熟,举手投足都散发出沉稳内敛的气质。alpha久居高位,哪怕做出自以为随和的动作也总无意间让旁人心中承受不小的压力。
可现在,霍远庭嘴角留着一个非常明显、清晰的嘴唇印,这痕迹让他的气场温和许多,与他自身从容、冷漠的气质非常违和,整个人都变得割裂起来。
许怀宴喜欢这份割裂感,他又在霍远庭嘴角蹭了蹭,故意逗他:“我怎么记得你说自己要开会,来不了。”
霍远庭从容回答:“开完会,时间充裕就来了。”
许怀宴:“嘁。”
许怀宴昨晚亲手制作了一张邀请函——其实就是找了张纸写上“诚邀许怀宴的家长霍某来观看许怀宴表演”。
霍远庭收到邀请函,打量一眼就搁下了:“明天要开会。”
这几天许怀宴请假在家,经常磨霍远庭在家陪他,每次他提出让霍远庭留下陪他的要求,霍远庭就用“要开会”来搪塞。当然,无论说的多么斩钉截铁,第二天霍远庭都会留下来陪他。
许怀宴压根没把霍远庭的“要开会”听进去,不过霍远庭故意惹他,他也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夺回邀请函:“爱去不去!”
许怀宴把邀请函塞回书包里就去洗澡了。
不一会,霍远庭就追了进来。
从霍远庭误会他要自杀那晚后,霍远庭就不再让他一个人洗澡了,每天都硬挤进来盯着许怀宴洗。
许怀宴一开始十分不习惯霍远庭的注视:“要不你过来,咱俩一起洗?”
霍远庭每次都拒绝了许怀宴的共浴邀请。
许怀宴干脆不再劝,也习惯了霍远庭每晚雷打不动地注视。他迅速洗完澡,霍远庭就拿浴巾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等头发吹干了再把他抱出去。
许怀宴都熟悉这个流程了。
昨晚霍远庭装蒜,他也装了一下,在霍远庭抱他的一瞬间象征性地挣扎躲开:“出去,不来看我表演的霍远庭没有资格抱我。”
不料霍远庭真的就往后退了两步,朝他耸了耸肩:“好,那我先出去了。”
嘴上说着要出去,霍远庭还是站着没动。
许怀宴幽幽地看着他:“霍远庭,真敢出去你就等着吧,我会给你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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