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廉明宇提这事,厉元朗反倒平静如水,脸上一点波澜没有。
“元朗,你在听我说话吗?”廉明宇十分奇怪。
要知道,为官者有两方面是最忌讳的。
一个是钱,另一个就是女人。
钱是贪腐敛财,女人则是私生活腐化的根源。
这两点,别说提了,哪怕擦点边,都会造成对方火石电光般的强烈反应。
可厉元朗偏偏不走寻常路。
非但不生气,甚至连一丁点的不悦都没有表现出来。
在廉明宇看来,厉元朗要么清白,要么演技高超。
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提醒厉元朗,我可是捅你肺管子,你多多少少总得有些反应吧?
哪怕是故作镇定地辩解几句,或者恼羞成怒地反驳,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厉元朗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廉明宇心里有些发毛,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这些所谓的“私生活不检点”的指控,对他来说真的无关痛痒?
还是说,他手里握有什么足以颠覆这些谣言的证据,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廉明宇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话已出口,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他倒要看看,厉元朗究竟能沉得住气到什么时候。
“我在听,你继续。”厉元朗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
如果这算是他的回应,廉明宇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没办法,既然挑起话头,索性竹筒倒豆子,全部倾泻出来得了。
于是,廉明宇直截了当提出郑海欣的名字。
他说:“元朗啊,据说有个叫郑海欣的女人,是她在抚养你二儿子郑立。”
“二十几岁认识你之后,就没和别的男人谈过恋爱,甚至到现在都没结婚。”
“还有人说,郑立其实就是你和她的私生子,要不然,她干嘛耗费自己十几年的青春去独自抚养一个不相干的孩子?”
“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说你对郑海欣始乱终弃,对亲生儿子不管不顾,这对你的形象损害太大了。”
廉明宇说到这里,特意观察着厉元朗的脸色,试图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慌乱或愤怒。
然而,厉元朗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仿佛廉明宇口中的“郑海欣”只是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甚至还轻轻“嗯”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