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感觉自己多年所受的教育和建立起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狠狠践踏。
林天对她的愤怒似乎毫不在意。
他懒洋洋地靠在冰冷的检查床边缘。
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的产品，目标客户是追求生活品质、注重健康与美丽的现代女性，没错吧？”
他慢条斯理地问。
“是又怎样？”冷月咬牙。
“我需要考察的，不仅仅是纸面上那些冰冷的、死的数据。”
林天的目光像手术刀，刮过她紧绷的身体曲线，“我还需要评估，你的产品……
或者说，你本人，在潜在的、更贴近实际的应用场景下，是否具备足够的……
亲和力，以及，吸引力。”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回那套护士服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换衣服，直观地向我展示你的‘专业性’和‘可信度’。
或者……”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请便”的姿态，眼神骤然变得冷冽：
“带着你那一摞引以为傲的论文和数据，立刻离开。我的时间，很宝贵。”
离开？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冷月心上。
离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团队数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意味着那些闪烁着希望光芒的实验数据，永远无法转化为造福社会的产品。
意味着她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有实力。
也愿意投这笔巨资的人。
巨大的资金缺口和让研究成果落地的理想，像两座大山，与她此刻遭受的屈辱激烈地抗衡着。
她看着林天那笃定的。
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神。
着那套象征着羞辱的护士服。
又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嗷嗷待哺的菌株和团队成员们期待的目光……
尊严……还是梦想？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项目书硬壳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
冷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猛地低下头，避开了林天那令人无所遁形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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