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李长宁赶紧拉住她，“您去了也没用的，父皇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那我就死给他看。”
长孙皇后的眼眸中迸发出一抹决绝。
“不要，母后不要啊，女儿什么都没了，只有母后了。”
皇后被她拽住，挣扎了两下，最终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李长宁扑过去抱住她，母女俩的哭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像两只受伤的孤鸟，在暗夜里互相取暖。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公主，镇国公府传来消息，杨四郎已在归来途中，最多三日便能抵京了。”
“什么？”
李长宁闻言，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里却瞬间亮起了光，“你说真的？四郎回来了？”
凌霜点头：“千真万确，是陆管家派人传的信，不会有错。”
李长宁怔怔地坐着，心里那团堵了许久的郁气，像是突然被捅了个窟窿，瞬间散了。
紧接着，她就笑了。
笑容绝美。
“四郎，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甘心让我嫁人的。”
“傻孩子，这就笑了？”
皇后看着她的样子，又气又笑地擦去她的眼泪，心里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那杨四郎回来，与你何干？”
李长宁的脸一下子红了，犹豫了半晌，终是咬着唇，把苍山上那夜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原来你们真的……”
皇后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虽然她早就知晓了那夜的秘密，但她一直觉得，她的女儿温柔美丽，端庄大方，断然干不出那事的，一定是杨四郎强逼了她。
如今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安宁的事情。
“原来如此。”
“母后，是儿臣地不起你，可是……可我与四郎是真心的。”
“真心？”
“你们只有那一夜，怎么就……”
她想不明白，只有那一夜的荒唐，女儿怎么就爱上杨四郎了？
李长宁：……
谁说只有那一夜的。
杨四郎临走之际，他们还有过一夜。
而且那一夜……
“我不知道，母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他是女儿此生最爱，没有他，女儿活不下去。”
李长宁抱着皇后，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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