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火焰在钟楼平台上熊熊燃烧。
夜枭的惨叫声，在火焰中回荡，尖锐而刺耳。
徐谦没有松手。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被火焰吞噬的人。
他能感觉到，夜枭的生命力，正在被源火一点点烧尽。
就在这时。
火焰中的夜枭，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的惨叫声也停了下来。
徐谦皱起眉头。
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火焰中的黑影，开始扭曲，变形。
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徐谦愣住了。
他收回手，看着空荡荡的前方。
夜枭不见了。
“是幻象？”
徐谦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
刚才的触感，刚才的能量波动，都是真实的。
那不是幻象。
“小心！”
一旁的林渊，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依然机械，但多了一丝急促。
徐谦猛地转身。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是夜枭。
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诡异。
“我说过，在这里，我是不死的。”
他抬起手，一掌拍向徐谦的后心。
徐谦来不及躲闪，只能仓促间凝聚火焰护盾。
轰！
护盾碎裂。
徐谦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在平台的栏杆上，吐出一口血。
他撑着栏杆站起来，死死盯着夜枭。
“你是怎么做到的？”
夜枭笑了笑。
“我说过，我是这座塔的主人。”
“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指了指脚下的平台。
“这座塔，是用无数失败者的记忆和执念构成的。”
“只要这座塔还在，我就能无限重生。”
徐-谦的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夜枭说的是真的，那这场战斗，根本没有胜算。
“放弃吧。”
夜枭走向徐谦。
“你杀不死我的。”
“但每一次死亡，都会让我变得更强。”
他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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