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缠绕住她的腿,费加科把她卷到了高高的树干上。
她一条腿垂落在树干下面,这个位置稍微一动就要掉下去了。
她僵硬的不好动作,而此时等待已久的蛇系骤然俯身。
森绿色的长发垂落在她的大腿上,触感顺滑,还有一点凉。
蛇信子真的挺超标的。
她呜咽着朝后仰靠在他的蛇尾上,那只垂落的脚踝都绷紧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清楚是谁进入了观景台。
她害怕泄露更多奇怪的声音,所以她只能张口叼住自己的手掌皮肉。
蛇信子非常的灵活,因为这是蛇系主要获取信息和交流情报的器官。
所以,它在探索过花树上的花瓣之后很容易就探入花.苞中。
谢归棠也认不出这是一棵什么球,或许是白玉兰的变种吧,浅粉色的花瓣影影绰绰。
一朵花摇曳着飘落在她的领口,在她轻微震颤之后,那朵花顺着她的领口滑入了她的衣襟。
有点湿润的凉,或许是花心中有尚未干涸的花蜜。
越过恭敬,抵达宫墙深处,是剧烈的潮水涌流,这一幕,漂亮死了。
蛇尾顺着她的脚踝贴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树叶中爬出来一只和他同色系的小蛇。
一只手腕那么粗,大概两三米长的森绿色小蛇。
它顺着树干爬到她的身上,从她的袖口钻进去,一截绿色蛇尾从她领口滑过。
她脑袋里浮现一个念头。
它不会咬人吧?
她想想,费加科的精神体好像是无毒科属吧?
凉凉的蛇尾缠住她的胸口,它顺着她的肩膀爬过,让她克制不住想把这个玩意儿甩出去。
她脊背都发麻了。
赏过花,费加科爬开一点,谢归棠踹他一脚,踹到他尾巴上了,给他尾巴踹出个大包。
该!欠揍!!
大包上的鳞片扭动几下,流出一点透明的粘液,他呼吸沉重暗哑,应该是弄疼他了。
谢归棠把他的小蛇从腰上拽出来扔在他的怀里,“爬开。”
费加科的智脑不规律的震动几下,这仿佛是一个未知信号。
他蹙眉,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乖乖爬走了。
谢归棠在树干上坐了一会儿,整理好衣襟,她才准备下来。
往下看的时候,她微微顿住。
林不迟在下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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