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一打开门,外面一撮白色狼毛直接飘她脑袋上了。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刚被贼偷过一样。
她大脑嗡嗡的。
几个大兵看见她出来之后快速收手,看到被他们干到一片狼藉的客厅之后集体沉默了。
几个大块头老老实实站一排。
傅照和克洛伊德站在远离战火包围的中心区。
大鸟变成巴掌大的小红鸟也老老实实的站在晾衣架上。
北极狼都闻到了不对劲儿的风声,它乖巧蹲坐在陈观礼的腿边,对谢归棠露出一个微笑。
在萨摩耶那种嘴筒子短一点的狗子身上,微笑会显得很甜美。
而陈观礼的北极狼,嘴筒子要更长一点,也没有萨摩耶的嘴筒子那么肥美。
它的耳朵还比较硬,是尖尖的耳朵,在面无表情的时候非常酷,非常具有狼的压迫感。
但是它嬉皮笑脸的时候会显得很……邪恶。
谢归棠把晾衣杆拿过来,她对克洛伊德维持礼貌的笑了一下。
“真是让你见笑了。”
她随后对几个哨兵说,“站好!”
她用晾衣杆戳北极狼的屁股,“你还敢给我嬉皮笑脸?!”
陈观礼:“Sweetheart,是这只鸟先挑衅我们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他……”
谢归棠用晾衣杆戳他的腰,“闭嘴。”
“允许你发言了吗?”
邪恶毛绒绒,欠教训。
阿托斯勒保持沉默。
虞骄脸上好几道伤痕,他不服气的垂着视线,“他们打我脸,就是嫉妒我,嫉妒我长得比他们好看。”
“姓陈的瞎说,是他先动手的!”
“他们都是一伙的,棠棠,你得向着我才行。”
谢归棠坐在乱七八糟的沙发上,她脑袋真嗡嗡的,家里为什么总这么鸡飞狗跳的。
她问傅照,“你来说。”
傅照简单的叙述了事情经过。
一开始谢归棠确实打算稍微向着虞骄一点,毕竟他在这里只能靠她了。
几个守卫者之间大概率会沆瀣一气,让他们说他们估计也会互相包庇。
她以为傅照不会包庇某个人。
他确实客观的需求了事实,只是这些事实中夹杂了1%的私人论述。
谢归棠正在气头上,她当然是没有察觉到这些的,但是克洛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