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我?!”金红色的竖瞳锁定她,然后有一条白狮的尾巴从他身后浮现。
弗拉米尔的畸变开始不受控的暴涨。
他违背了羞耻心做了她下达的指令,为什么答应好的东西没有给他?!
畸变失控状态下,他的理智也开始出走,如果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现在应该更体面一些。
比如做出更优于现在的选择,就像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支起上身想要将她扑倒,身后的磁吸手.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叮”一声金属摩擦声,磁铁手铐被他彻底挣脱,他拖着那条重伤流血的腿缓缓站起来。
赤金色的眼睛里浮现痛苦和挣扎,灵魂深处不断发出一个声音,在渴求着向导,他需要向导的抚慰。
而他面前的向导只是手中紧握着那把冷硬枪支面对着他,“再靠近一步,你就永远留在这吧。”
她面前的哨兵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他拖着不断淌血的身躯,依旧企图朝她靠近。
在谢归棠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林子里发出砰的一声枪鸣,那一枪正中弗拉米尔的心口。
嗯?这谁啊?
一只黑豹从沼泽旁边走出来。
在它身侧是许久不见的陈停,他穿着纯黑色的作战服,手里握着一把银白色的长枪。
谢归棠:“林衡该不会也是你打死的吧?你把弗拉米尔也打死了?”
陈停隔空抛给她一块便携供氧设备的替换物品。
或许是面罩扣的有些紧,在行动中有一些不便,他抬头略微调整一下面颊上的黑色金属覆面。
“刚才那一枪用的是麻醉弹。”
他的态度几乎默认了林衡死于他手,这并不奇怪,毕竟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林衡那个杂种到现在才死,纯粹是他命大跑得快。
他走过来一把将倒下的弗拉米尔拽了起来,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动作粗鲁暴力。
“和行动队会合,我会送你到安全地点。”
谢归棠的精神体和弗拉米尔的精神体一起回到各自的精神图景中。
刚才弗拉米尔已经在狂暴的边缘,陈停就那么一枪把他给放倒了?
似乎看出她眼中的疑惑,陈停难得跟她解释两句,“特制弹药,里面有大量神经性麻痹毒素。”
“专门药大象和棕熊一类精神体哨兵的。”
谢归棠默默对他比了个战术手势,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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