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戒尺打到他的身上,很清脆的一声,有明显回弹感。
脂肪层厚的哨兵就是不一样。
她把一碗热奶放在他的头顶上,“不许动,掉下来你就完了。”
他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且窝窝囊囊的跪坐在她脚边。
她用赤白的脚踩住他的腿,“硬邦邦的,你很亢奋吗?”
他其实有点亢奋,但是面对谢归棠的冷脸他只能闷声回应,“没有。”
冰冷的戒尺再次抽在他身上,对于做错事的哨兵,必须得到应有的惩戒。
“撒谎。”
她用戒尺远端拍拍他的脸,“不诚实。”
然后又一戒尺抽下去。
脂肪层厚实的胸膛上红痕交错,被打的有些红肿了。
她依旧踩着他的腿,用戒尺轻轻压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让他伸手。
戒尺打在掌心,这个倒是没那么难忍了,但是她踩着他的腿不让他动。
打过掌心之后,她用戒尺轻拍他的腿,上面的筋脉跳动几下。
她轻声说,“丑东西。”
阿托斯勒脸色爆红,“都……都是这样的。”
谢归棠:“犟嘴。”
一戒尺抽下去,牛奶晃动着洒落在冰冷的戒尺上。
他后背轻轻颤抖,眼眸湿润的不敢看她的脸。
她把戒尺抬起来,“弄的脏兮兮的,填干净。”
“不是告诉你不能把牛奶弄洒吗?不听话?很难做到?”
他红着脸按照她的指令把顶到他唇上的戒尺弄干净。
然后他听见两个含着愉悦的字。
谢归棠:“烧-熊。”
……
谢归棠头上的蓝色发夹夹在哨兵胖胖的熊上,他脸色绯红的跪坐在那。
而她就坐在他对面翻看一本黑色封面的书。
这是「放置」吗?
漂亮的蕾丝绑带交叉着缠绕着绑在滋水枪上,枪身勒出轻轻的线条。
她故意踩在他的腰侧,“脸色这么红,你尿急吗?”
他羞耻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整个人跟煮熟的虾一样泛红。
“不要这样。”
“会……W坏的。”
谢归棠又翻了一页书,“你是说滋水枪吗?没关系,坏了就不用了。”
“什么地方坏了,切掉就好。”
切……切掉……
阿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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