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闷不吭声,一直低垂着头,直到谢归棠叫出他的名字。
“阿托斯勒,回答我。”
她说,“不许装哑巴。”
他瞬间抬头看过来,然后又慢吞吞的侧头挪开视线,他不想承认这个身份。
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
谢归棠断定他没有记忆方面的问题,但是他为什么不联络白塔,也不肯承认他的身份。
谢归棠:“你是对我或者对白塔有什么不满吗?”
他快速摇头,意识到他已经彻底暴露了身份后他身形僵硬几秒,而后他颓靡的摘下了他的覆面。
“你确定还……还需要我吗?”
不理解这话从哪儿来的。
她问阿托斯勒,“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开始当街脱衣服,谢归棠眼眸瞬间睁大了,这……这是否不太好?
虽然阿托斯勒一直很富有且很慷慨,但是这也太慷慨了吧?
等他脱下纯黑色的战术内衬之后她才明白他的话。
他左边从肩膀开始到手臂,整个都变成了金属构造,那场战役要了他半条命。
为了活命他不得不舍弃了部分人类身体,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是一个残缺的哨兵。
白塔不会为向导安排像他这样的哨兵,他的身体需要不断维护,即使如此依旧很容易发生病变。
如果他阵亡在那场战役里,那他永远都是他的守卫者,百年之后他的名字也会和她的称号一同记录。
但是如果他以残缺哨兵的身份回到白塔回到她身边,他会被遣退。
他不想以这样的身份面对她的双眼,他怕里面会出现他恐惧的东西。
谢归棠问阿托斯勒,“还能治吗?”
她觉得阿托斯勒好像很在意这个,如果能治疗她会配合他进行治疗。
向导素对哨兵来说不是万能神药吗?或许可以治疗呢?
阿托斯勒对她摇头,“损伤太严重,已经无法治疗了。”
所以,她会遣退他吗?
他静默等待属于他的审判。
然后谢归棠说,“不能就不能,这样也很酷。”
“我知道你很酷了,以后你不许再给我装哑巴。”
阿托斯勒呆住,“就这样?”
谢归棠:“不然呢?”
难道她要像个冷血渣滓一样,享受过他的庇护和照顾,然后在他出现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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