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自己要怎么和一个又聋又瞎的女士交流,半晌之后他捏了捏她的手。
她有些紧绷的情绪很快放松下来,在多次情热期的陪伴下,她依赖的亲吻他的手背。
“不舒服。”
他当然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她具体哪儿不舒服他也清楚的很。
在假性发青期的作用下,有运腔的女性会高强度的分泌星激素和泌汝素,宫墙会持续高热膨胀。
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正确的深度抚慰,宫墙会痉挛抽搐。
他没有急于做什么,抱着她到汤泉里沐浴过之后,他拿起了客厅里那套吉福。
“你要我帮你,可以的。”
“但是你得给我做老婆才行。”
“我这个人很传统,也很保守,我只给我老婆交公粮,也只会给我老婆亲。”
她被他套上那身朱红色的喜服,然后又盖上了红色的盖头。
灯光照在红色的婚房里。
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新婚夫妻。
他用一把金色的如意秤杆挑开了他亲手盖上的红色盖头。
他老婆好漂亮。
是他的老婆,他不会再给其他人触碰她的机会了。
……
一层层的帘子遮住了床上的各种身影,只有一抹影影绰绰的身影被映照在上面。
呜咽的哭声是断断续续的,甚至很多时候都是破碎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只遍布吻痕和指痕的白皙手腕从黑色和红色重叠着的纱幔中颤栗着垂在木质床沿。
片刻之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把它抓了回去,而后是更破碎的呜咽声。
……
依旧是昏天黑地的几天。
她眼尾哭到有些红肿,可怜的躺在那张床上,在她白皙的后颈上是一层叠一层的齿痕。
后颈都快被哨兵咬坏了。
她沉在疲惫至极的睡梦中,而一边的高大哨兵在阳台吹冷风。
怪不得海伦下这么大功夫要抓她,她不止看到了海伦的隐秘生意,她还是个向导。
他之前也不确定自己的具体身份,但是这之后他突然感应到了一点什么东西。
是他的精神图景和精神体。
链接并不清晰,精神图景依旧无法打开,精神体也无法召唤,甚至记忆还是很模糊。
但是他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有老婆的人,现在有点麻烦了。
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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