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沉的梦境中醒过来的时候,谢归棠觉得自己像是被大运撞过几遍。
每根骨头都泛着酸痛,像是死过几回,她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感觉不到自己的腰了。
外面天色昏暗,室内亮着一个小夜灯,但是在她的视线中仍然是黑暗的一片。
她茫然的反应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索,猝不及防的摸到一片柔软的东西。
海因里希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腕,“棠棠?”
她没有给他反应,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目光依旧是没有聚焦的。
海因里希脸色冷凝,她需要看医生,但是这里并不安全。
谢归棠的手摸到的是海因里希的肩膀,他正跪坐在床边。
他引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脸,然后是他的狼尾短发,最后是他制服上的一枚臂章。
她摸索着那件制服上的臂章,是一只蓝鲸的模样,在结合之前摸到的特征。
她试探出声,“海因里希?”
他轻轻捏捏她的手指,她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暂时失去了听觉和视觉。
幸好海因里希找到了她,要不然后果不敢设想,她没有贸然动作。
她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海因里希已经洗干净挂了起来,她现在穿的是他的一件备用上衣。
烟灰色的衬衫,一直垂落到她的大腿上,遮住大部分光景,但是从她露出的部分依旧可以窥见之前发生了多过分的事情。
在她脖颈和手腕上是满满的吻痕,那些痕迹一直延伸到衣襟里面,在小腿上有几个格外浓重的指痕。
可以预想那个人是怎么握着这个部分做坏事的。
她现在是个小瞎子,那些痕迹她一点也看不到,像是一只在凶兽巢穴中的迷茫羔羊。
他的视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凝视着她,暗沉的目光一寸寸的亲吻过她的皮肤。
阴湿,男鬼的具象化。
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她倦怠的身体状态也可以预想一二了。
“我有点不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难以启齿,可能和失去听觉和视觉的人会很没有安全感有关。
他在她掌心描摹了一个问号的形状,意思是问她具体哪儿不舒服。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戛然而止的闭嘴了,脸色羞耻的整个都红透。
过了好一会儿,她牵着海因里希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涨痛,又酸涩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