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不敢看他的眼睛,仓促的推门而去。
室内的气息还没有散,他静默坐在床边良久,想半天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难道是他太唐突了,惹她不高兴了吗?
……
谢归棠回到房间,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的离谱。
进门之后她在门口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她才发现不对。
转过身,她看见坐在窗边的海因里希,他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等了多久,眼睛带着一点红。
哨兵的五感非常优越,这一点之前让他在无数次要命的时刻都活了下来,但是此时却像刀一样反扎过来。
他过于优越的五感让他在光线昏暗的环境里依旧清晰看见她后颈的吻痕,让他清晰嗅闻到她身上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她放下水杯,错开和海因里希交汇的视线,她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那太奇怪了。
海因里希在她的沉默中读取到了其中潜藏的信息。
她在为难。
面对他,她在为难。
在为难什么呢?
答案他不想知道,或许是要把他辞退,或者是要坦白她和秦策的关系,或者是……二者都有吗?
“没关系,不用告诉我。”
他像是一个逃兵一样离开这里。
只要她不说,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谢归棠脑袋乱糟糟的洗了个澡,吹完头发之后她呆呆的坐在床边。
她怀疑她中了鬼牌的暗算。
在正面战场开始失利之后,鬼牌开始耍阴险招数了吗?
这个问题从哪儿看都很奇怪,如果真的是鬼牌,她不应该跟秦策因为“政见不合”而开始内讧吗?
怎么是这样的,这不合理。
想不明白,反攻战近在眼前,有些问题还是押后处理吧。
她烦躁的捏着一枚衣服上的纽扣,想到了海因里希的脸。
纠结半晌,她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海因里希的房间在她对面,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混乱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才打开门。
谢归棠从他身上嗅到一点很淡的烟味儿,是比较苦涩的那种味道。
她隐约分辨出一点苦艾的味道,其他就无法分辨了。
海因里希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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