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费加科这个状态不太对,难道是他发病了?
她尝试触碰他的手腕,再次对他进行净化疗愈,但是费加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俯身凑到她脖颈边,脑袋和她挨挨蹭蹭的,冰凉的森绿色长发落在她的耳朵和侧脸上。
然后她终于听见他说话了,声音有点含混,但是低沉好听的很。
他说,“交尾。”
谢归棠大脑风暴了片刻,这个“交尾”是她理解的那个“交尾”吗?
费加科跟个大型狗狗蛇一样想舔她的脸,“想……交尾……交……”
谢归棠捏住他的蛇信子,冷静的对他说,“不,你不想。”
费加科的尾巴顺着她的腿缠绕住她,挨挨蹭蹭的磨蹭个不停,把她当个树盘了。
蛇信子被谢归棠无情捏住了,他暂时叭叭不了什么东西,但是谢归棠低估了他的不要脸程度。
他竟然顺势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这条大型狗狗蛇在舔她的手指。
谢归棠猛的松开手,她把手在他胸膛上擦了两把,他胸口很快有了两道湿润的水痕。
他满不在意的继续凑近,尾巴想要把她紧紧缠住。
费加科简单的脑容量暂时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他感觉很委屈,她既然不想,那为什么捏他。
他尾巴尖戳她肩膀,“你,想。”
谢归棠很快反驳,“不,我也不想。”
他微微大声一点,“你,想。”
这什么小学鸡的辩论现场,谢归棠踢了他的尾巴一脚,“闭嘴,傻蛇,我说了我不想。”
他一把扑倒谢归棠,在她倒下去的时候,粗长的尾巴灵活的卷住她的后腰让她靠在他的尾巴上。
谢归棠后仰倒在费加科的尾巴上,他腰腹卡在她身前,一直手掌撑着她肩膀旁边的地面。
然后,他俯身猛的亲上去。
……
蛇类的蛇信子是种非常灵活的身体器官,可以帮助他们有效的开拓新的渠道,并且捕捉信息素。
谢归棠有一瞬间感觉宫墙被探索了,那种感觉太超过,是轻易不能尝试的行为。
浓郁的水生调在空气中暴烈蔓延,两指粗的小蛇从一边的阴影处爬出来,身躯越来越粗壮,直到整个变得比水缸都粗。
它慢慢爬过来,把谢归棠包围在它的身躯之中,蛇信子轻轻触碰她肩膀上潮湿的长发。
像巨龙守卫它的珍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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