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干净的水源地越来越少,如果他们投毒或者搞其他幺蛾子,我们很难再找到这种能供给整个车队的水源地了。”
而且基地建设已经算很全面,这里是他们这么多年的劳动成果,他们不能容许任何人来破坏它。
“行,那我再观察观察。”
那个蹲着的身影站起来,把手里的猫抛到另外那个人怀里。
“你抓的你养。”
————
谢归棠坐在床边上吃雪糕,突然听见有人在敲她的窗户,她把雪糕放在盒子里。
然后她握着那把手枪,慢慢走到窗边,然后她看到一支爬藤月季。
绿色的枝叶牢牢攀爬在她的窗户边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她疑惑的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其他人,只有窗前的爬藤月季。
现在它没开花,她并不确定这是爬藤月季中的哪一种。
外面突然吹过来一阵风,把她的帽兜吹掉了,露出那张苒弱却漂亮至极的脸。
白皙的脸庞,黑色的稠润眼眸,湿红的唇色,整个像是梦幻中才能出现的神祇。
外面没有人,她慢吞吞把帽兜戴好,然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嚣张蔓延到她窗户上的爬藤月季。
“刚才是你在敲窗户吗?”
谢归棠没放在心上,关上窗户继续去吃她的雪糕了。
而窗外那支被她碰过的爬藤月季骤然开出一朵白色的花,是冰山月季。
不远处,还打算继续探听消息的男生骤然红了脸,完了,他好像陷入热恋了。
但是,她貌似是位有夫之妇。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们又没有结婚,而且那个小白脸一看就没有什么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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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整天的虞师傅回家了。
没有什么竞争力的虞师傅带回来两个面包和几个土豆,这是他一天的工资。
虞骄回来的时候一整个灰头土脸,整个人造的埋埋汰汰,像是挖煤回来的一样。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卡式炉和小块黄油,“烤土豆行吗?”
从虞骄摆弄土豆和黄油的手法,谢归棠看出来他没有做饭的能力。
她拿出一个铁的罐子,“水煮土豆吧。”
主要她怕虞骄把仅剩的土豆给烤糊巴了,那还不如水煮呢,这个难度系数更低一点。
虞骄蹲地上把土豆洗干净,然后把铁罐子架在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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