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门口，一如既往地聚着些闲聊的人，看见他回来，声音低了下去，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里面有惊讶，有打量，有羡慕，也有不易察觉的嫉恨。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菜，抬头看见他，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堆起笑容：
“王哲回来啦？听说你这次可立了大功了！没事吧？”
“没事，你这肚子都多大了还洗衣服呢，真是辛苦”，王哲点点头都没有停留。
贾张氏从屋里掀帘子出来，撇撇嘴，想说什么，又被秦淮茹一个眼神制止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王哲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但王哲能感觉到，那目光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大妈倒是热情：
“王哲可算平安回来了！听说山里可险了！快回去歇着！”
王哲应付了几句，走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
对面，许大茂的屋子门开着，他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酒，看见王哲，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王哲打开门，走进屋里，熟悉的、带着一点灰尘和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关上门，把外面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关在门外；
天刚蒙蒙亮，王哲的解放卡车已经停在厂区装卸台前；
车斗里码着二十来个木箱，封条上盖着机要部门的红印，旁边站着三个第一小队的队员，搓着手，哈着白气，脸上都绷着；
“刘大柱”，王哲从驾驶室跳下来，手里拿着出车单，声音不高，但穿透清晨的冷空气，“大早上的你就喝酒了？”
站在最右边的黑壮汉子脖子一缩，讪笑道：
“队长，就抿了两口，驱驱寒……”
“运输条例第三条，执行任务前十二小时严禁饮酒”，王哲把出车单拍在引擎盖上，“今天你留守，跟维修班检查二号车的离合器，李建国，你顶他的班。”
“队长，我……”刘大柱急了；
“有意见？”王哲抬起眼皮看他，“去车队学习室，把运输条例抄三遍，抄完交给我，再写八百字检查，不两千字以上，刚好能凑够一章节的内容，要深刻，数据都掉了，好好反思一下，明天早会上念。”
刘大柱张了张嘴，对上王哲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话咽了回去，蔫头耷脑地走了；
旁边两个队员悄悄挺直了腰板；
王哲收回目光，开始检查车辆，他绕车走了一圈，手指在轮胎花纹上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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