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您歇着去!”王哲看见他,给跟在他身旁的小石头和小丫蛋,一人一个大白兔奶糖,“这点活,我们年轻人干就行,您是老前辈,得保重身体,以后还得给我们掌舵呢!”这话听着是抬举,可易中海心里清楚,这舵早就不在他手里了;
到了下午,院里更热闹了,搬木头的喊着号子,“一二三”使劲,新铺的青砖平平整整;
修门窗的叮当响,刨子刨得木花乱飞,修好的窗户框往墙上一装,严丝合缝;
补屋顶的爬上梯子,瓦片碰撞的“砰砰”响,漏雨的地方全还完了。
王哲踩着梯子,指挥着往墙上糊泥巴,填补墙缝:
“多糊点!冬天就不灌风了!咱工人阶级,就得住得暖暖和和,才能有劲干革命!”
“王哲说得对!”底下有人应和,手上的活更卖力了。
听见外面的热闹,易中海在屋里又坐不住了,他透过窗户看出去,院里从来没有这么齐整过,老人小孩都出来了,递砖的递砖,送水的送水,连阎埠贵都主动拿出工具箱;
聋老太太正被一大妈搀扶着,拄着拐杖,笑呵呵的看着傻柱带人帮她修窗户;
刘海忠更是积极,挺着肚子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好像他才是总指挥。
易中海心里那个堵啊,这些事他早些年也想干,可每次一提,不是这家推那家躲,最后都不了了之,怎么王哲一说,就都动起来了?
这样不行,他咬咬牙,也走了出去;
“小王呀,有什么我能干的?”
王哲正蹲在地上铺砖,抬头看见易中海,笑了:
“易师傅来得正好,您是八级钳工,这零件加工、设备装配是您的看家本事,正好有几家需要换窗框的,还麻烦您帮忙喽一眼。”
易中海心里一喜,总算还有点面子;
可接下来王哲又说:
“不过这体力活不用您干,您给指导指导就行,咱们年轻人多干点,您这样的老前辈,保重身体更重要。”
这话听着是尊重,实际是把易中海架空了,“这修补的活,跟啥工种有啥关系?”易中海有些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这话被王哲听见了,“您别见怪”,赶忙解释起来,“您看刘大爷是七级锻工,那金属锻造都炉火纯青,所以更换破砖,平整地面他就是专业的;
柱子是咱轧钢厂里的专业大厨,那手艺谁吃了都得竖起大拇指,菜好不好吃,一个是调料,一个就是翻炒,所以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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