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侯长子?”
“赵景昭的儿子?”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一起?”
“赌场?”
“我记得这个赵瑞龙是个残废吧?此生只能坐在轮椅上,但是他的脑子特别好用,赵景昭有今日,离不开他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他这个残废儿子算是他的军师了。”
“一个靖海侯的长子,还是残废,怎么可能回去赌坊?”
“还有允明……他也不是喜欢赌博的人。”
“去赌博不是去赌钱的,那就是去接头的。”
“他们…什么时候居然走到一起去了。”
“如此说来,就怪不得允明会变了……”
“赵家能有什么好人?”
“靖海侯可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下手的畜生……”
“这家的门风…就是有问题的。”
“现在…倒是一点不奇怪了。”
“允明啊允明!”
“你还要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多久?”
“你去!”
“调派几个生面孔了,要精干的,全天监视大少爷。”
“此事只向我一人汇报。”
“做得隐秘些。”
“切莫被发觉了。”
柳承嗣痛苦地闭起双眼,嘴唇微微哆嗦着,满目都是失望,极其浓郁的失望。
终究……
还是走上这一步了吗?
虽不愿,却又不得不为之接受。
虽心痛地面色狰狞,却又只能默默承受。
这些复杂的情绪此刻同时在一处爆发,让柳承嗣有些无所适从。
“该来的…总会来……”
“呼……”
“暂时…就这样吧……”
“允明定然是有问题的。”
“现在就看能不能顺藤摸瓜了。”
“允明啊允明,这已经不仅仅是子期一个人的事情了。”
“若是你存心害子期,为师还能厚着脸皮请求子期的原谅。”
“但是你…现如今…已然踏上了地狱路。”
“上万条生命,在你眼前灰飞烟灭,你…难道一点悔悟之心都没有吗?”
“你的圣贤书读到什么地方去了?”
柳承嗣痛苦地闭起双眼,两行热泪流下,既有怒气,更有悔恨。
如果自己之前对允明的关注稍微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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