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顺不顺利?(第1页)

行白这个时候才发觉会长情绪的异常。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紧攥的残梗上。

那朵蔷薇已经被捏得支离破碎,仅余下一截绿植捏在掌心。

行白的心间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他才警觉,自己精心设计的浪漫,在会长眼中竟然变成了自己离别的信物。

懊悔如荆棘般缠绕上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带来细密的刺痛。

行白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咒骂自己。

为什么非要搞这种该死的仪式感?

为什么要让会长为他担惊受怕?

“会长……”

他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发涩,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指尖忍不住攀上会长的手指,掰开那紧攥着残梗的指头。

那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掌心被残梗的余刺扎出细小的血点。

这些变化多么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粗心。

冷风拂过,残梗从僵硬的指间坠落,被夜风卷着打了个旋。

天边的阴翳似乎也被那阵冷风吹走,银白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照亮了会长那散落的半截银发。

行白轻轻托举起那只终于松开的手掌,姿态虔诚。

指尖的凉意还未褪去,却在触及对方皮肤的瞬间微微发颤。

太凉了。

掌心的温度比他记忆中得要凉得多。

是因为担忧吗?

是以为他出了意外,才……

这个念头像钝刀剜进心口,疼得他连呼吸都滞了滞。

“属下保证……”

行白低头,将前额轻轻抵在那只手上。

他的喉咙像塞了团浸满冰水的棉花,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会再让会长替属下担忧了。”

楚无掀开眼帘,看着不知何时矮下身子单骑跪地的行白。

自己的指节在对方掌心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

那阵惊惶,担忧,恐惧,早已在行白那双盈满内疚的眼眸中如柳絮般,被夜风吹散了。

此刻盈满胸腔的,是细细密密的疼。

行白做错了什么?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费尽心思,想讨他欢心。

真正该愧疚的是自己。

明明行白只是费尽心思准备惊喜,却因自己被无端的猜疑蒙了眼,被情绪裹挟了理智,平白让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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