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无数道粗粝的闪电如同挣脱囚笼的雷蛇,裹挟着骇人的气势自团团雷云中迸射而出。
一道接一道的雷光,比先前更加炽白,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更加惨白,也将段雨柏骤然收缩的瞳孔完全淹没。
段雨柏几乎是本能地寻找遮蔽物。
可四下空旷,实在没什么可以阻挡,他只能双臂交错于前,冰晶从指尖涌出,瞬间凝结起一面厚实而瑰丽的冰盾,寒气四溢。
然而,在冰盾撞上狂暴雷光的时候,竟脆得不堪一击。
冰,本就是极佳的导体。
粗壮的雷蛇像是找到了归宿,非但没有因击溃冰盾而消散,反而狂喜地沿着碎屑蔓延、跳跃,流窜向源头的段雨柏。
冰盾祭出的瞬间,段雨柏便觉察出不妙。
他果断切断了异能的供给,但那雷蛇依旧不依不饶,顺着残余的冰屑缠了上来。
“呃——!!!”
剧烈的麻痹感与灼痛感瞬间剥夺了所有的感官。
视野里只剩下炽白与幽蓝交错的光,耳朵里是雷击的轰鸣,混着自己骨骼震颤的咯咯声响。
时间好像被扭曲了。
或许只过了一瞬,又或许漫长得像是过了一生。
当视野里那刺目的光芒终于黯淡下去,耳鸣也渐渐消退时,段雨柏仍僵立在原地。
冰盾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几缕带着焦糊味的白烟从他身上袅袅升起。
段雨柏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喉间满是灼热的铁锈味。
回过味来,鼻腔萦绕着焦糊的气味,裸露的肌肤是火辣辣的疼。
段雨柏艰难地抬起眼,透过碎裂的镜框望向前方。
那只肇事的虎斑奶猫不知何时重新落回少年的膝头,正漫不经心地舔着爪子。
紫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又漠然离开。
而少年照言,依旧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先前与他对峙的那点不耐,被饶有兴味的神色取代。
段雨柏看见对方并起两指,朝自己轻轻一点。
半空中,一道早已勾勒完毕的字诀应声而动,直直朝前击来。
他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字诀没入体内。
身体内残留的麻痹感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紧接着,灼痛消散,焦糊味淡去,连带着被劈得焦黑的皮肤都传来暖融融的痒意,新皮正在一点点往外钻。
段雨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运转的异能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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