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是在玩,是在做一件大事,是在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处境,他们加起来还不到十五呢。
她为他们骄傲。
那些孩子本就是天命之子,本来就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不过是那个在路边替他们掌灯的人。
灯不灭,路就看得见。
看得见路,就不会轻易走错了方向。
果然,日头还没偏西,院门就被推开了。
萧玉麟走在最前面,脸色还有些白,嘴唇的血色没全回来。
可他眼神清亮,就像雨后被洗过的天空一样清澈。
林鹤舟跟在他身侧,一手拎着书袋,一手虚虚地护着他的胳膊,像怕他摔了。
两个小太监跟在后面,一个捧着披风,一个拎着药包。
月见也跟在旁边,寸步不离。
五个人鱼贯而入,整整齐齐的,像一支打了胜仗归来的小小队伍。
沈慈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快步迎上去。
她在萧玉麟面前蹲下来,张开手臂,把他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稳又有力,和从前不一样了。
萧玉麟靠在她肩上,像一只在外头捕了一天食终于归巢的幼鸟。
沈慈松开他,又看了看林鹤舟。这孩子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伸手把他拉过来,一边一个。
搂着这两个小小的、却已经敢跟命运叫板的孩子。
“回来了就好。”
流萤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葱。
眼圈红红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转身进去了。
现在有小厨房,偶尔也能自己加个菜。
沈慈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进屋里,让他们在榻上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萧玉麟低着头,揪着衣角,衣角被他揪得皱巴巴的。
他揪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沈慈。
“母妃,儿臣今日……”
他张了张嘴,想说,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月见端了热茶进来,放在两个孩子手边,又退了出去。
沈慈端起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没有催他。
萧玉麟捧着茶盏,杯壁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瓷胎传到掌心,暖融融的。
他低着头,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池塘边的对峙到落水,从被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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