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穷怕了,饿怕了,她不想再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她只是想活下去,想活得好一点。
这又有什么错?
可刚才那些话,那些信誓旦旦的话,现在就像抽了自己一巴掌一样,脸上火辣辣的。
刚才她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什么也不图,愿意嫁给他,就算他一无所有。
呃呃,文秀有些尴尬。
那些话好像现在还在屋子里飘着呢,还热乎着呢,结果就被她自己给否决了。
文秀虽然没那么重守承诺,可也知道这种刚说完就反悔的做法不地道。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知道自个儿理亏,可她不想认。
认了,就是承认自己错了,认了,就得迫于面子,嫁那个掏水渠的,她不能认。
文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今天这事儿真是把她累到了。
大不了尴尬就尴尬吧,尴尬一会又不会掉块肉,可要真的成亲了,那可就是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反正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算了。
“夫人,各位,我知道这事儿我做的不地道。”
她干脆挺直腰板,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自己只不过是悔婚,又没有犯法,难不成还能把她抓去杀头?
“可你们想想,我一个姑娘家,想嫁个有钱人,想过好日子,这有错吗?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吃穿不愁、呼奴唤婢?你们不想吗?”
秋月站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皱着眉,字字都带着训诫的意味。
秋月本来就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一等丫鬟,是有责任和义务管教府中的小丫鬟的。
“文秀,你这话说得不对。
你刚才死皮赖脸地非要嫁人家,现在又死活不认账,这不是戏弄人吗?
再说了,你自己也是个下人,怎么就看不起掏水渠的呢?
下人就该嫁下人,这是规矩。
你一个丫鬟,想嫁公子,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文秀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她可不吃这一套。
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谁是癞蛤蟆呢?
她再怎么样,也是天鹅,不是癞蛤蟆!
“秋月姐姐,您这话我可不爱听。”
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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