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叹了口气,按了按额角。
这剧情虽然歪的很精彩,可也实在吵得人头疼。
“文秀,你先起来。
有话好好说,哭成这样像什么话?”
文秀不听,哭得更大声了,在地上扭来扭去,打滚儿的样子让沈慈哭笑不得。
她不是原主,当然也不会把这样的文秀打一顿撵出去,她是命运的观察者。
而这样的文秀,本就是被拉进来的,她本身的命运,和崔家毫无关系。
沈慈又叹了口气,“你要是受了委屈,我一定为你做主。
可你要是诬赖好人,我也不能轻饶。
你先起来,把事情说清楚。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哪儿起的,到哪儿落的,怎么就定终身了?”
文秀这才抽抽搭搭地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
脸上的脂粉糊成一团,红一道白一道的,为了今天这事儿,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才来的呢。
她吸了吸鼻子,开始娓娓道来。
“我……我给他送了荷包,他收了。
荷包上还绣着我的名字呢,不信你们看!”
她说着,伸手就去扯沈昭的袖子,沈昭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她一把拽住。
这丫头劲儿大的很,就跟野牛似的,蛮狠。
文秀在他腰间翻了翻,果然翻出一个荷包,做工粗糙,上面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李文秀。
这荷包一翻出来,还有什么话可说呀,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没有收荷包,怎么荷包会在他的腰里呢?
沈昭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个荷包,他那天顺手揣进怀里,本想着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上面有没有毒的。
后来忙着盯文秀,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压根就没想起来扔,也压根没当回事。
可现在,这个荷包从他身上被翻出来,人赃并获,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事还怎么说的清楚?
“我……我还没来得及还给她。”
沈昭急得额头都冒汗了,“那天她把荷包塞给我,转身就跑,我都没来得及说话。
后来,后来我就忘了,我本想着找个机会还回去的!
真的没有私相授受!”
文秀一噎,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天她把荷包塞给他就跑,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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