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导演是个新人,但演员都是老人,不需要多指导,只要讲清楚了,戏子们就能演绎的很好。
台下有人都看哭了,是沈慈身后的丫鬟,用帕子捂着嘴,眼泪静静流淌。
这看画本子听故事,跟这样真人演绎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戏子们把故事演绎出来看得更加真切,也让人更加动容,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习惯了听戏的方式。
戏到了最后。
小姐跪在宫里,穿着最下等的宫装,低着头,瘦削的肩膀微微塌着。
台上没有灯,只有远处一盏残灯,照着她的背影,小小的一团,像随时会被风吹灭。
可她跪了很久很久,脊背始终是直的。
灯灭了,戏散了。
台下一片安静,沈慈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台面,看了很久。
都说命运弄人,可人亦能嘲弄命运。
柔嘉拉了拉她的袖子,眼中带着期盼,询问道。
“母亲,你觉得怎么样?”
沈慈转过头,看着她,这孩子脸上还挂着泪花,可眼睛炯炯有神,这是她做出来的成果。
也是她的故事。
“很好,非常好。
我儿就是这样,做什么都这么有天赋。”
儿,子,这两个字都是指的孩子,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逐渐成了男孩的专属。
而女孩,就要特意加个女字来区分。
既然有女儿这个词,他们若生的是个男孩,就应该称男儿。
反而在这遥远的古代,还没有演变的那么强烈,儿,子,是广义的代指孩子。
得到了母亲的夸奖,柔嘉高兴的蹦了起来,喜笑颜开,笑意从嘴角漫到眼睛里。
就像春天的海棠花,一下子全开了。
“母亲!”
她扑过来,抱住沈慈的胳膊,把脸埋在母亲肩上。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人的成长过程需要不断的肯定,才会有战胜下一个困难的勇气。
沈慈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母亲知道,你一直都能做到。”
赵班主带着伶人们从台上下来,站在一旁,等着听候吩咐。
沈慈让丫鬟拿出准备好的赏钱,红布包着,沉甸甸的。
“赵班主,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这是夫人的赏,这是小姐的赏,演得好,该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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